也许是还抱着劝他赶紧离婚,回头是岸的想法,李传薪把所有细节说得清清楚楚。

可整件事越是清晰地摆在他眼前,他就越是恨到牙根发痒。

在圈子里浮沉多年磨砺出的隐忍荡然无存,陆承琢的报复欲从未如此强烈,大脑里一直有根神经在不停运作,不断算计完善着一击制胜的计划。

第二天早上,陆承琢被允许进入监护室照顾,alha先是用湿棉签沾了沾小家伙干燥的嘴唇,然后做好心理准备,掀开被子看了眼洛言的腿。

腿上有很多深色的类似淤青的创口,还有密密麻麻的针孔,是医生做治疗时留下的。

小家伙一个人在家联系不上他的时候,该有多疼。

陆承琢坐在病床床尾,掌心轻轻覆盖在小家伙的脚腕上,释放出安抚信息素。

小oga似乎有所感应,脚趾微微勾了一下。

alha急忙起身走到床头,弯下身子,摸着小家伙的额头。

“言言?”

洛言的眼珠在眼皮下转了转,半晌才睁开双眼,没有焦距,虚虚地望着半空。

“言言?”陆承琢又叫了一声,“有哪里不舒服吗?”

洛言的视线聚在陆承琢脸上,看清背光的面孔后,嘴角一扁,眼泪哗哗地掉在枕头上。

“哥哥。”oga朝陆承琢伸出手臂,圈紧alha的脖子,“我好难过……”

“好了好了,宝贝。”陆承琢搂住小家伙,一下下拍着他的后背,不时亲吻洛言的发顶,“我都知道了,委屈你了。”

“我,我都搞砸了,一团乱,给你,给你丢脸……”洛言哭得抽抽嗒嗒。

“不丢脸,你很棒。”陆承琢一想到小家伙根本不在意自己的病情,反倒一直担心给他丢脸的事,心里顿时甜蜜又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