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好好的。

陆承琢站在走廊里,隔着玻璃窗不知看了洛言多久。

直到周清站在他身边:

“所以你当初回来,临时改了规划,放弃国外已经申请下来的商学院,转考艺术学院,也是为了他吗?”

陆承琢点头,“我想让他有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看到我,认出我,然后来找我。”

周清摇头,“你当时回来为什么没和我们坦白?”

“你对不起这孩子。”

陆家家教向来严厉,绝不允许后辈们做出任何自私或者违背道德的事情。

抛下那么小的孩子自己逃命,饶是作为陆承琢的生母,周清也觉得难以原谅。

“所以我在想尽一切办法补偿他。”周清的话刺激得陆承琢更加愧疚,垂在身侧的手狠狠攥成拳头。

“那孩子知道吗?”周清问,“你不是说,他忘了你吗?”

陆承琢摇头。

周清看他这样,也摇了摇头,带着助理往电梯处走。

“你都这么大了,自己处理吧。”

当然会处理,但现在还不是时候,陆承琢在心底默念了几次杨燃的名字,咬紧后槽牙。

他刚刚收到李传薪的消息,对方把洛言是如何糊弄第一次的摄影作业,又是如何剽窃杨燃的第二次作业的事全都仔仔细细地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