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大哥伴着悠扬的呼噜声,睡死了一样,怎么推都推不醒。
两人谁也不知道他家住哪一栋。
最后车子停在路边,容羽和司机下了车。
容羽打开后座车门,弯腰从大哥手里拿出手机,抓起大哥的手试了下指纹解锁,还挺顺利,试到第二根手指头的时候就开了锁。
点开通讯录,更顺利,最近联系人里通话最频繁的那个号直接备注了两个字“老婆”。
容羽拨通电话,简单解释了几句,没一会儿一个穿着大花睡衣的中年妇女跑了过来。
三个人一起把大哥搬回了家。
中年妇女不停地道谢,从餐桌上抓了两瓶饮料,塞给容羽和司机。
两人喝着饮料下了楼。
年轻司机看看容羽,聊地意犹未尽似的,非要把容羽送回家。
容羽也想多听他讲讲代驾司机和网约车平台的事儿,也就没推辞,坐进了车里。
一通折腾,再回到紫藤花园门口的时候,已经下午三四点了。
年轻司机把车停到一辆黑色奥迪后面,先松了安全带跑到车尾,给容羽开后备箱拿自行车。
他把自行车拎出来的时候,容羽才从副驾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