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羽嗯嗯两声,应付一下大妈的八卦心。

大妈不知道为什么笑出了声,赶紧收回去,“今天有新炸的春卷,要不要来点儿?我一大早在江边挖的地菜,可嫩了。”

容羽又回头问严逍,“春卷吃不吃?地菜的。”

“春卷多少钱?”严逍担心容羽的钱包。

容羽瞥他一眼,捏着手机转回去,冲大妈笑笑,“再加份春卷,多少钱?阿姨。”

“嗨,春卷我请了,我们炸了自己吃的,没卖。”

“好呀,那给来几个。谢谢阿姨。” 容羽扫码付了28,把手机放回裤兜。

“哎呀,客气个什么。找位子坐,弄好了给你们端过去。”大妈递给容羽两个塑料圆牌儿,一个红的一个蓝的,代表不同的面条种类。

“你去找位子坐。”容羽先跟严逍说。

然后把圆牌儿递给窗口,再走回来,熟练地在服务台边拿了两瓶二厂汽水,找到起子撬开瓶盖,捏了两根吸管插到瓶子里。

严逍找了个里间的位子,冲他挥挥手,容羽放了一瓶汽水在他面前。

“你跟这家老板挺熟啊?”严逍捏着吸管,喝了一口汽水。

容羽:“还行。”

“你在这儿住了多久了?”严逍又问。

“挺久的。”容羽说。

“我也想搬过来,我在这儿买一套房你说怎么样?”严逍看着容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