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羽斜他一眼,转过头眼神越过他的肩膀,看向铺满暖阳的街道,想了想,“请你吃饭吧。”

“好。”一秒都没有迟疑,刚说好的日料和两个哥们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想吃什么?随你点,我买单。”容羽说。

不能太近也不能太远,不能贵也不能太寒碜,不能太嘈杂也不能太安静

严逍不知道该怎么选了,老实道,“我对这一片不熟,不知道吃什么。”

“在这一片儿吃?这一片都挺便宜的,”容羽打量他一眼,“你可以吗?”

“可以呀,有什么不可以的。带我去吃。”说着严逍拿手碰了碰容羽的手背。

手背传来轻柔的触感,带着怯意的试探,跟记忆中的感觉重合,容羽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侧头又看了严逍一眼。

跟记忆中的人一样,又不一样。

如果他不是严逍就好了。容羽幽幽地想着,随即被自己的这个想法震惊了。

如果身边这个人不是严逍那不成了个悖论吗?他马上明白了自己这种想法中暗含的期待,简直是脑壳坏掉了。

于是往旁边移了点,跟严逍拉开了距离。脑子里还是“轰轰”着,容羽抬手按住太阳穴。

严逍扭头看他,“头疼?颈椎病又犯了?”黄医生给容羽看病时的诊断,他一字不漏地记下了。

“可能吧,”容羽吁了口气,“走吧,边走边看吃什么。”

“你要是不舒服就算了,我自己去吃。”严逍说。

“没事,总是要吃午饭的。”容羽放下按在额角的手。

一人拎着一个大袋子,两个人并排往街对面走,一样优秀的外形,身高腿长,不分伯仲,对街边群众的杀伤力成倍升级。

“想吃中餐还是西这边儿没有西餐,只有快餐。”容羽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