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豆浆晃了晃,在喝还是不喝之间犹豫两秒,容羽叼起吸管喝掉半杯。

然后再拿起筷子夹起一个鸡冠饺,咬一口,外皮软酥,肉馅香地扑鼻,比凌波庄的油煎包子还要香,容羽很满足地连着咬了两口。

一口饺子一口豆浆,容羽悠闲地吃着,看到盘子里还剩4、5个鸡冠饺,扭头问爷爷,“爷爷你还没吃早饭?”

“我吃过了,我哪儿能吃这么晚。”爷爷答。

“那你今天买这么多?”容羽问。

“哦,”爷爷保持站桩姿势地一拍脑袋,“我给宽程带的,叫他下来吃。”

“你跟宽哥说给他带早饭?”容羽问。

“说了,昨天晚上就跟他说了。”爷爷直起膝盖,抖了抖,又重新蹲下去。

“那他人呢?怎么还没下来?”容羽吸一口豆浆。

“他说等你醒了下来跟你一起吃。”爷爷弄起了腹式呼吸,肚子在宽松太极服下边儿一起一伏。

容羽胳膊肘撑在桌子上,举着鸡冠饺,“然后呢?”

“他应该还不知道你醒了,我没跟他说,”爷爷说,“你跟他打个电话,叫他下来。”

容羽笑着摇摇头,放下手里的筷子,抽了张餐巾纸擦干净手,掏出手机拨夏宽程的号,接通后简单说了两句,让他下来吃早饭。

放下手机又问爷爷,“小月呢?她昨天熬夜了,是不是还在睡?”

“我起了。”小月站在阳台上,转身敲了敲阳台和客厅之间的玻璃门。

“起这么早?你在干嘛?过来吃饭啊。”容羽冲小月扬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