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羽这一觉睡了跟没睡似的,脑袋昏昏沉沉,迷蒙着眼睛跑进卫生间,又洗了个头,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

“怎么又大早上洗头?”爷爷穿着一身雪白的太极服,站在餐桌边。

“啊?”容羽眨眨眼睛。

“不要早上洗头,跟你说多少遍了?”爷爷皱眉。

容羽把餐椅拖出来,坐下,歪着脑袋擦头发,“为什么?早上洗晚上洗不都一样?”

爷爷往餐桌旁走了一步,双手虚握放在小腹处,一边膝盖微曲地站桩,一边吞吐气息缓慢说话,“早上洗头会把头顶上的阳气都洗没的,伤身伤肾。告诉过你呀,反正你总把我的话当耳边风的。”

“啊?不是爷爷,我洗个头怎么还跟肾扯上了?”容羽把毛巾挂到脖子上,拿过来一杯豆浆,“扑”地一声插了根吸管进去,低头喝了两口。

“我们中国人嘛,就讲究个天人合一。”爷爷悠悠道。

容羽较真,“那个什么天人合一跟洗头伤肾有什么关系?”

爷爷不紧不慢,膝盖更弯了一点,“这个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容羽抬起头看着爷爷笑,“好好好,我喝两口豆浆补补肾。”

“豆浆不是补肾的。”爷爷半眯起眼睛,像个仙儿。

“那豆浆是补什么的?”容羽问。

“豆浆里的大豆异黄酮多,那是补雌激素的,男的少喝点。”爷爷说。

“那你还每次都买?”

爷爷宽厚地笑笑,“我还不是看你喜欢喝。”停了会儿又说,“小月可以多喝点,她们小丫头喝这个美容。”

容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