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严漪漪,那年遇难时,二十三岁正韶华。
顾南音心里擂起鼓来,再低头看,女儿似乎有些恍惚的样子,她心里似乎慢慢地升起了一个念头。
忙叫人去唤裴大娘随身侍候的丫头兰庭来,直问道:“是谁将裴大娘安置在这里的?”
兰庭规规矩矩地应声:“是西府六公子的贴身长随石大爷接来的,嘱咐咱们要好好伺候老夫人。”
石中涧?
烟雨在一旁听入了心,迟疑着说:“石中涧一定是听从小舅舅的吩咐……”
顾南音蹙起了眉。
明锐如顾以宁,绝不会贸然将一位来历不明的老妪接回府中,一定是觉察了什么。
她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手,抚了抚烟雨的发顶,将她带到侧间坐下,望住了女儿忐忑的眼神。
“濛濛,从前的事,你能记得多少?”
烟雨垂下了眼睫,再抬起眼时,眼底浅浅一层水雾。
“我记得,我的生母叫做严漪漪……”她眨眨眼睛,泪水便掉落下来,“是您告诉我的。”
顾南音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