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茶不明就里,肆铺早已关门,冷不防地主仆二人又敲门,当真叫人吓一跳。
也不知躲了多久,顾南音估摸着也有一炷香的时间了,这便瞧瞧将门栓打开,向外头看了一眼,只见巷子口青黑一片,一点儿人烟都没有。
没人才是好事,她放下心来,同香茶悄声道了别,静悄悄地踏出了广济堂的门槛,哪知下一刻手臂便被擎住,一股轻而缓的力量将她一瞬拽过去,旋即被人捉着手按在了墙壁上。
顾南音心知被那人逮了个当场,她是经过事的人,这会儿脖颈处被他的喘息灼烧着,她从慌乱中定下神来,睁开眼睛,正撞上他那一双深蔚的眼眸。
是宗衍。
他按着她的双手,将她抵在墙上,温腻的唇轻触着她的脖颈,再慢慢上移至脖颈,使她的脊背脖间起了一层的酥栗。
“娘子,我从北地来,没吃过鸭油烧饼。”他吸吮了一下她的耳垂,嗓音轻的像呢喃,“娘子给我尝一尝……”
他身上的气息犹如山间清溪,是好闻的,顾南音手被按住,这会儿在他的唇舌间躲避开来,劝他镇定。
“不过是萍水相逢,为何苦寻不止?”
梁东序在她的脖间深吸了一口,慢慢又将唇移上她的唇,轻轻吮了一下,“娘子那一日也是这么亲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