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原本白皙的脸庞瞬间沉了下来,黑如锅底。
“耍流氓?小橡果?”
这两个词像两记耳光甩在她脸上。
她才离开几天,丈夫竟搞出这般荒唐事,这日子简直没法过。
若是嫁鸡随鸡也就罢了,可许大茂这般行径,实在让人寒心。
她阴沉着脸推开家门,坐在屋里等着那个男人回来。
看这架势,离婚恐怕是板上钉钉的事。
娄晓娥性子烈,这次的事触及底线,想要她低头认错,绝无可能。
没过多久,许大茂推门而入。
他先是把借来的自行车还给了阎解旷。
手里拎着卖卤煮、烤鸭剩下的食盒,还有两瓶啤酒。
既然许大茂开口相邀,阎解旷也不好推辞,便跟着进了屋。
一进门,见娄晓娥板着脸端坐,许大茂心头猛地一跳。
“娥子,回来啦?”
他硬挤出一丝笑容,试图缓和气氛。
“哟,‘小橡果’,本事不小嘛!”
娄晓娥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老娘这才回娘家没几天,你就耐不住寂寞不安分了?”
其实早前就听说许大茂在厂里爱占女工便宜,下乡放电影时总跟寡妇纠缠不清。
以前因为一直没怀上孩子,娄晓娥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忍让。
但这次的事情太过分,她彻底爆发了。
听到“小橡果”
这三个字,许大茂脸色骤变,怒火中烧。
“以后不许再提这三个字。”
他压低声音警告。
“怎么?还怕人说?”
娄晓娥毫不留情地嘲弄。
作为正牌媳妇,她说出的绰号最贴切不过。
“嫂子,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那秦京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阎解旷适时插话,帮腔打圆场。
“解旷这话在理,我爱听。”
许大茂连连点头,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娄晓娥冷哼一声,起身出门,径直往后院聋老太太住处走去。
“来,咱们哥俩喝一个。”
许大茂放下手中的菜和酒,转头看向阎解旷。
接下来,两人对饮起来。
几瓶啤酒下肚,配上刚买的卤煮和烤鸭,味道确实不错。
阎解旷吃得津津有味,心里盘算着这份人情该怎么还。
一顿饭吃完,时间已过去一个多小时。
就在这时,一大妈敲锣打鼓般的通知全院开会。
娄晓娥这一手闹得全院鸡飞狗跳。
谁也没想到,这场 的始作俑者竟是那个平日里看着柔弱的洋媳妇。
她先是绕到了聋老太太那院子转了一圈。
没过多久,易中海便匆匆从后院出来,脸上挂着几分为难的神色。
紧接着,广播里传来了通知全院大会的消息。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女人向来温顺,今日怎会如此决绝?
前院里早已人声鼎沸。
往日里那是三大爷坐镇的高台,今天却换了主儿。
聋老太太端坐在正中间,手里盘着核桃,眼神锐利如刀。
阎解旷挤在人群里,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他巴不得许大茂出丑,至于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