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话音未落,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许大茂连滚带爬地逃回屋子,身后传来的辱骂声让他恨不得生啖其肉。
傻柱站在原地,看着对方狼狈的背影,心里反而轻松了不少。
不管是不是巧合,只要许大茂吃了亏,那就是好事。
同一时刻,贾家屋内气氛压抑。
秦淮茹刚训斥完秦京茹一顿,后者却突然开口,语气卑微又执拗:“表嫂,帮我跟傻柱说说,我想嫁给他。”
秦淮茹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也太不知羞耻了。
虽然秦京茹心里更属意许大茂,但眼下许大茂对她恨之入骨,根本不可能回头。
看着表妹那副痴心妄想的样子,秦淮茹气不打一处来:“你就不能有点人性吗?”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醒这个妹控。
“早就跟你交过底了,许大茂那种人,离了婚也绝不会娶你。
他就是想玩玩而已,你还当真了?”
秦淮茹的语气冷得像冰。
……
第二天,许大茂顶着黑眼圈出门。
院子里的居民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带着几分戏谑和看好戏的意味。
就连不懂事的小槐花,见到他都忍不住捂着嘴偷笑,背地里喊他“小橡果”
。
大人这么叫也就罢了,何雨柱那个弟弟棒梗也跟着起哄,一口一个“小橡果”
,听得许大茂耳根子发红。
这份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许哥,早啊。”
阎解旷一脸轻松地打了个招呼。
许大茂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中午来我家喝两杯?”
“求之不得。”
阎解旷爽快答应。
紧接着,许大茂话锋一转,试探性地开口借自行车。
阎解旷没有丝毫犹豫,笑着把车钥匙递了过去。
“够意思!”
许大茂接过钥匙,心中暗爽。
回到家,阎母立刻皱起了眉头:“你怎么把车借给那种人?”
小主,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顺手的事。”
阎解旷并不在意母亲的抱怨。
但他心里也清楚母亲的想法。
六十年代,一辆自行车那就是家庭里的硬通货,地位堪比如今的豪车。
一般人结婚借辆车都要托关系求爷爷告奶奶,他能随手借出,可见交情不浅。
正因如此,傻柱的妹妹何雨水才能那么轻易找个好归宿。
至于何雨水那点微薄的工资,每月十四块五毛,更是让人唏嘘不已。
大院里的工作岗位紧俏,想谋个差事比登天还难。
临近晌午,娄晓娥从娘家赶回了四合院。
刚跨进前院门槛,一位大妈便凑上前,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晓娥啊,你家那口子昨晚可是‘看瓜’去了。”
“看瓜?”
娄晓娥眉头微蹙,没听懂这词儿。
阎解旷在一旁暗自冷笑,心里清楚这是有人唯恐天下不乱。
这种闲言碎语,传得最快不过许大茂那种人。
这么大的 ,捂是捂不住的,娄晓娥迟早得知道。
“说是你家大茂对秦淮茹那个表妹秦京茹动手动脚,结果当场被抓现行。”
旁边还有人起哄补充道:“对了,现在厂里都叫他‘小橡果’了。”
“真是委屈你了,嫁给这么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