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于……邻居站在您家院墙外面,踮着脚往里看。
沈墨盯着那道缓缓移动的长影,它扫过旷野,掠过山脊,最后在烈焰部落的方向停了一瞬,像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然后影子收了回去,地平线恢复了正常,夕阳烧成最后的橘红色,鸟群从云层下掠过,一切都和刚才一样。
但他知道,不一样的。
有人站在墙外面,看见了他家的烟火。
他转身快步走回部落,燧还蹲在火堆旁边,用一根细树枝拨弄炭火。看见他回来,她抬起头,眼里的火光还在跳跃。
她问,您脸色不好。
沈墨在她旁边坐下,伸手烤了烤火。夜风从背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他说,明天我们去找隔壁的部落。
燧眨了眨眼。打架吗?
沈墨拨了拨火堆,火星溅起来,碎金一样散入夜空,串门。
远处地平线的尽处,隐约传来一声低沉的轰鸣,像巨人打了个哈欠,又像什么东西正在酝酿。燧没听见,她正专心致志地把一块新切的肉串上树枝递给他。
但沈墨听见了。
他握紧手里那根树枝,指尖的水泡被挤压得微微发疼,然后他笑了一下。
邻居来了。
墙头很高。
但他已经学会了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