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往旁边让了两步：“我是来接你的。蚕丝厂那边厂长我比较熟悉，我送你去。”一只手做着请的手势。孙红梅脸一红，赶紧上车。唐建明坐在驾驶室，车子启动开了出去。

三天没有回家的周树国一推开自己屋子：“小芳，明天要开学了，你准备好了没有啊？”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回答他的问话。紧走几步，推开刘小芳的房门，里面就像孙红梅当初把东西扔得干干净净时一样，空荡荡的。桌上连台灯都不见了。

他快步下楼，开上车子直奔省城高中学校。找到女儿的语文老师，人家告诉他的话就是：“你女儿已经办理停学手续了。”走出办公楼，一脸纳闷：为什么要停学？这又是出了什么事情啦？人呢？

把车子开到省城大学，找到王晓远上课的教室。男孩跟着他屁股后面走到广场上。周树国一双手叉着腰：“小芳呢？到底出了什么事？”

王晓远心虚地一只手抓着上衣的下摆：“她……她……怀孕了。”

周树国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看着王晓远：“她才多大？十七岁！”说完，一拳砸在王晓远的肩膀上，“你混蛋！”

“树国叔，当时您不知道情况。”

“什么情况下也不应该做这样的事！”

“我……我……”王晓远害羞地低下头。

“还不带我去见她！”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向车子，开出学校的大门。就在学校侧边一个老旧小区里，停好车子，来到旁边1栋二楼的一个房门口。王晓远推门而入，周树国跟在后面。

刘小芳从床上坐起来：“爸。”

周树国上前拉住女儿的手：“现在跟我去医院。”

“爸，我不去。”眼睛看着王晓远，“我和晓远哥商量好了，我要生下这个孩子。他非我不娶，我非他不嫁。提前生孩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