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笼子都编好了，下水试试。”

周川起身走到河边，拎着自己的鱼笼放进浅水湾，找准水流平缓的位置沉下去，再搬来一块平整的大石稳稳压住笼身，防止被流水冲走。

“这样就好了？不用管了？”白荷凑过来好奇追问。

“嗯，不用管了。”周川点头，“夜里鱼喜欢往浅滩觅食，顺着喇叭口钻进去就出不来，明天一早来收笼就行。”

白荷和刘宝珠立刻有样学样，小心翼翼把自己的丑笼子沉入水中，同样用石块压实固定。

清澈的河水之下，三个鱼笼并排静静躺着，对比格外鲜明：周川的圆润精致，她俩的歪歪扭扭，拙气得可爱。

“我们明天什么时候来呀？”刘宝珠抬头看向两人。

“趁早，天刚亮就来。”周川道，“清晨人少，没人抢，也没人捣乱。”

“好！一言为定！”白荷立刻应声，满心期待。

夕阳染红了整片河面，天色渐渐晚了。三人收拾好零碎柳条，准备结伴回村。

白荷拎起脚边的竹篮，看着里面两条小小的鱼苗，心里微动。

今天周川好心教她们手艺，免了她一天的活计，这份人情总得还。

她伸手捏起一条小鱼，递到周川面前。

周川愣了愣：“给我做什么？”

“今天辛苦你教我们编笼子了，这条鱼给你。”白荷说得大方坦然。

周川看着她真诚的模样，笑着接过：“行，那我就收下了。”

刘宝珠见状，也连忙拿起最后一条小鱼，递了过去：“周川，这条也给你，谢谢你呀。”

“不用这么多，一条就够了。”周川连忙摆手推辞。

“你拿着吧，我家里不缺吃食。”刘宝珠执意递过去，眉眼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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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川看着两个小姑娘真诚的眼神，不再推辞，伸手接过小鱼：“那多谢你们了。”

三人并肩沿着河岸往村子走，一路说说笑笑，方才打赌较劲的别扭早就烟消云散。

走到村口岔路，周川要往东边走，白荷和刘宝珠则往西边回家。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两人，嗓音清亮：“明天清晨，河边准时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