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听说这事,只嗤笑一声,把佩剑往鞍桥上一磕:“刀砍不进,箭射不穿,还怕人拿钱买命?”
他抬头望了眼楚地方向,眯起眼:“倒要看看,谁的骨头最硬。”
下毒?
林峰自己戴着防毒面具,裹着防护服,想毒倒他,难上加难!
还有什么招数?
没了。
林峰真想不出。
试想一个力能碎城、不知疲倦、刀砍不伤、药毒不侵的人,怎么杀?拿什么杀?
他真没辙。
连他这个见过现代手段的,都束手无策……古人?又能想出什么?
林峰嗤笑一声,只觉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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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牵着马车,慢悠悠往楚国方向走,步子不紧不慢,像闲逛似的。
与此同时,楚王宫里,负刍与项燕正围坐议事。
“头一条:颁严令……楚国所有将士,见林峰,不得接战!”
“望风即撤,弃城而走。”
“宁可失地,不准交锋。”
项燕话音刚落,负刍沉吟片刻,点了头。
他懂项燕的意思……不是怯战,是存种。
林峰一锤砸开城门,单人冲阵如入无人之境,几十万兵在他面前,不过纸糊的墙。硬挡?等于送命。
与其白白折损人马,不如退让保全实力。
丢脸是丢脸,可国还没亡,人还在,就还有转机。
“可……一座城一座城退下去,终有退无可退之时。到那时,我楚国,又该往哪退?”
项燕眉峰一锁,半晌没应声。
最后只长叹:“只能盼了……盼这世上真有高人,能除此獠。”
“否则,楚国必亡。”
负刍眉头拧成死结。
但他做的,远不止“盼”。
他一边发檄文,斥嬴政违礼悖道,春秋之世兴大战,祸乱天下;一边鼓动百姓唾骂秦廷……骂嬴政暴虐无道,骂秦军不顾黎庶死活。
民间士子写书讽谏,儒生聚议痛斥,连酒肆茶棚里,都在嚼舌根:“秦若灭楚,百姓何安?”
嬴政在楚地的名声,早已臭不可闻;秦国的威信,也跟着一落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