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察觉到了,轻哼一声:
“三弟,你这便宜占上瘾了是吧?我看你是欠揍!”
看着王熙凤这副样子,贾玦心里只觉得好笑。
平时她可是泼辣惯了的,想不到还能露出这么羞恼的神色。
贾玦随口问:
“二嫂平时不都在荣国府待着吗,今天怎么跑宁国府串门来了?”
王熙凤白了他一眼,反呛道:
“那三弟你这又跑宁国府干嘛来了?”
贾玦一听,摇了摇头。
这王熙凤果然还是那个王熙凤。
嘴上从来不吃亏。
两个人正说着话,一个穿着讲究的妇人走了出来。
看见王熙凤,脸上立刻堆了笑。
“我就说今早怎么听见喜鹊叫,原来是弟妹你来了。”
“这位是?”
来的正是贾珍的媳妇尤氏,一身富贵打扮,心情挺好。
王熙凤没接尤氏那话茬,反倒转头拿贾玦打趣:
“三弟,你看吧。”
“你这人平时懒散惯了,连自个儿家亲戚都认不出来。”
“来,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位是我们东府的贾玦,这位是珍大嫂子。”
贾玦听完,赶紧行礼。
尤氏上下打量了贾玦几眼,笑着说:
“哟,这就是老爷成天挂在嘴边的三弟啊。难得来一趟,今儿可得跟老爷好好喝两盅。”
贾玦礼貌地点点头,弯了弯嘴角。
他跑这一趟,可不是为了蹭酒喝的。
是来瞧瞧秦可卿的身子骨。
“走、走,都别堵在门口吹风了。屋里说话。”
尤氏抬手招呼,把众人往里边领。
王熙凤跟贾玦都没客气,并肩跨进了宁国府的大门。
进了厅里,大伙儿坐下喝茶,有说有笑地聊着。
尤氏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对贾玦说:
“玦哥儿,我那儿媳的弟弟秦钟在后院呢,你要不要过去跟他凑一块儿玩玩?”
“那孩子长得俊,小丫头们见了都迈不动腿。”
贾玦听完,轻轻吸了口气:
“算了,我又不搞那龙阳之风,对这种事半点兴趣也提不起来。”
他没动窝,王熙凤倒是来了精神。
长得俊的小哥儿,谁看了能不喜欢啊?
尤氏瞅她那副模样,忍不住大笑:
“人家孩子斯斯文文的,见着你这么个粗咧咧的破落户,还不得笑掉大牙?”
王熙凤压根不在意,咧着嘴笑开了花:
“我不笑话别人就不错了,谁还有本事笑话我来着?”
周围人一听这话,全乐了。
这荣国府的当家奶奶,真是个活宝。
贾玦在堂里坐了大半天,觉得差不多了,起身告辞。
他今天不是来串门的。
是来看病的。
眼瞅着都晌午了,再拖下去可不行。
王熙凤一听秦可卿病了,立刻急了,跟在贾玦屁股后头往外跑。
这宁国府里头,也就秦可卿跟她关系处得好。
王熙凤对旁人不屑一顾,偏偏对这个侄媳妇格外上心。
一路上,她嘴里就没闲过:
“这好好的怎么说病就病了呢?前些日子我还在这儿呢,她那身子骨瞧着壮实得很。”
边走边嘟囔。
贾玦听得眉头拧了拧。
这二嫂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碎嘴了?
好不容易跟着下人走到贾蓉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