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需要什么？”

齐毓动了动肩膀，语气虚弱：“我想要一个孩子。”

程白姣愣住，然后偏过头，小声试探开口：“妈妈？”

齐毓皱了皱眉，扭头厌恶地瞪着程白姣。

程白姣心虚地移开视线，不满地叫嚣：“你以为你有一个孩子你就不孤单了吗？万一你孩子死得比你早呢？万一生下来是个畸形、自闭症，怎么陪你啊？万一有了姜嗣源的基因生出来一个超雄把你杀了怎么办？你不用担心，我可以给你养老送终的。”

“你真是恶毒至极。”齐毓淡淡地扫了程白姣一眼：“我用不着你给我养老送终，我永远不可能原谅你，你记住我这句话。”

“你真搞笑，我也永远不会原谅你啊。”程白姣紧跟着齐毓说道，好像晚了一秒她就会吃亏一样。

“你还是不觉得你有错是吗？”齐毓冷笑一声，慢慢睁大眼睛，坐直身子，缓慢地拉开车门要下车。

程白姣整个人跳起来扑过去把门拽关上，趴在齐毓身上歪头看着齐毓，神色惊慌，立刻改口：“好吧好吧我有错.......”

看齐毓没有要坚持下车，程白姣又乖乖地坐了回去，看着齐毓，她深吸一口气：“我承认我当时……确实害怕了，但我才十八岁，我不知道你把这件事说出去我会怎么样，我真的害怕……我当时还是个小孩，我就算再怎么放荡，你把我们上床的事公开我也会害怕啊……”

“所以你说我引诱你，强迫你，你知道那样我会坐牢吗？”齐毓冷眼看向程白姣，轻嗤一声：“你做的时候你怎么不害怕呢？只要你害怕，我就活该一个人背负这一切是吗？”

程白姣身子前倾，焦急地解释：“我不会让你坐牢的，我自有办法让我爸妈不追究你的责任啊！”

齐毓毫不犹豫一个耳光甩了过去，气得胸口直喘，她看着程白姣的脸瞳孔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