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她一直在操控你吗？我早就发现了，你干什么都要看她的脸色，她还装纯，让你以为你是自愿的，你跟她在一起之后整个人都变了。”

“我变了？”

“嗯。”程白姣瘪了瘪嘴，不自觉幸灾乐祸地笑起来：“脾气倒是变好了，好说话多了，怎么惹都不生气倒还挺好的。”

宋筝咬了咬牙，随手摸了一个抱枕砸向程白姣，被程白姣稳稳接住在空中抛了一圈抱在怀里。

“你还有心思笑话我？你家里人还是打你打轻了……把你小姑劫走去哪了？”

听到宋筝的话，程白姣一瞬间怔愣，咧了咧嘴，摇起头来。

那天她就坐在驾驶位上盯着她日思夜想的脸，不知道看了多久，齐毓终于眨着眼睛醒过来了。

看到程白姣先是嫌恶地白了一眼，然后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把头靠向车窗。

“你做事有底线吗程白姣。”

“没有，做人做事都没有，全凭心情。”

程白姣得逞似地笑了一下，唇角慢慢滑落，用玩世不恭的心态掩盖心里的恐慌。

“为什么要这么做？”齐毓眨着眼睛，视线落在海边，额头的皮肤被冰冷的车玻璃凉得发麻。

程白姣轻蔑地眯起眼睛：“那你呢？你为什么要嫁给姜嗣源，他有女朋友，他根本就不爱你，为了拿回尊禧，你要牺牲你的后半生吗？我瞧不起你。”

“我又不需要他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