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实力了。
不只是自保的实力,更是护人的实力。
陈大牛帮他顶罪那次,他只能沉默;苏婉被掳那夜,他来不及出手;萧云逸一次次设局,他只能忍。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残躯撑不起怒火,弱力扛不住风波。
现在不一样了。
他能反击。
也能守住该守的人。
但他不能动。
至少现在不能。
锋芒太露,必遭雷击。他等这一天等了七年,不差这几日。藏得住,才打得响。
他走回墙边,盘坐于地,闭目调息。灵气在体内缓缓流转,温顺如初生之溪,却又蕴着万钧之势。他不去催它,也不压它,就让它自然运行,一遍又一遍,像在打磨一柄久埋地底的利刃。
窗外,天色由灰转白。
第一缕阳光穿过窗缝,落在他肩头,照见补丁衣衫上的尘灰,也照见他手中紧握的扫帚。帚柄依旧破旧,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像要把这些年压下的所有重量,一点点攥进掌心。
他没睁眼。
只是更深地沉入呼吸,等待阳光完全洒进屋内。
新的一天就要开始。
他也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