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经八脉逐一打通,没有阻滞。
猛然睁眼,他转身一掌拍向墙面。
砖石未碎,掌印却深深嵌入,蛛网般的裂纹无声蔓延至屋顶。灰尘簌簌落下,他低头看手——掌纹清晰,指节有力,再无半分虚弱。
窗外月光斜照进来,落在他肩上。补丁衣服依旧破旧,身形却挺拔如松。他站在那儿,像一把收在破鞘里的利剑,不出则已,出必见血。
扫帚靠在墙边,秃毛微微晃了晃,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他抬起手,轻轻抚过胸口。那里已经不疼了。
七年的旧伤,今夜尽消。
体内的灵气比从前更沉、更厚,远超金丹期巅峰,几乎触到元婴门槛。这不是靠“每日满状态”慢慢堆出来的,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蜕变——从残躯到全盛,从苟活到重生。
他没笑,也没喊。
只是站着,呼吸绵长,目光灼亮。
下一秒,他忽然抬脚,朝门外走去。
脚步刚到门槛,又停下。
屋外风静,星垂四野。他回头看了眼那尊残鼎,炉盖掀开,余温尚存。
然后他转身,重新走回屋中。
扫帚还在原地。
他弯腰拾起,握紧帚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晨光即将洒落,新的一天就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