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炼出圣药,修复旧伤

九粒龙眼大小的丹药静静躺在炉底,表面流转着淡金色光晕,药香不散,凝而不溢。

成了。

他盯着那九粒丹,喉头滚动了一下。手指伸过去,又收回。不是怕烫,是怕这不像真的。

十六岁那一剑穿心的记忆突然涌上来。鲜血顺着嘴角流进衣领,他跪在演武台上,听见萧云逸说:“你太耀眼,挡了我的路。”然后是长老宣布废去他核心弟子之位的声音,人群退开的脚步声,还有老杂役把他背回这间破屋时沉重的喘息。

那之后,每年春寒,胸口就裂开一道看不见的口子。

他咬牙,取了一粒丹药放在舌尖。

还没咽,身体本能就想抗拒。肌肉绷紧,喉咙发紧,手心冒汗。这伤跟了他七年,早已成了命的一部分。真能去掉?万一去了,他还是他吗?

他闭上眼。

若连痛都怕,还谈什么扫尽尘埃?

一口咽下。

丹药入腹瞬间,化作一股滚烫暖流,直冲任脉。所过之处,枯竭的经络像干涸河床迎来春汛,噼啪作响;碎裂的骨髓如冻土解封,重新凝实。旧伤处先是剧痛,像千万根针扎进心脏,接着传来冰层崩裂的脆响。

他整个人蜷在地上,牙齿咬出血,却一声未吭。

冷汗浸透补丁衣衫,背上湿了一片又一片。窗外天色渐暗,屋里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和炉火将熄的噼啪。

不知过了多久,痛感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轻盈。仿佛卸下了压了七年的铁枷,每一口气都能吸到肺底。他缓缓睁眼,嘴唇干裂,眼里却亮得吓人。

一口灰黑色浊气从口中喷出,在空中凝成一线,久久不散。

他撑着手臂坐起,摸向胸口。那里曾有一道指宽疤痕,如今只剩淡淡印迹,再无胀痛。指尖按下去,皮肤平整,筋骨结实。

站起身时,腿不再虚浮。他走到墙边,抓起扫帚拄地,试着运转灵气。新生的力量在四肢百骸奔涌,胀得皮肉发紧,似要爆开。他闭眼,以童年练功路线引导灵气游走周身,一遍、两遍、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