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长河......你别过来!”
易中海裤裆里再次涌出一股热流,骚臭味弥漫开来。
赵长河抬起头,那张脸已经被飞溅的铁屑削没了一半,眼珠子挂在眼眶外面,死死盯着易中海。
“你为什么要动我的刀片......我教你手艺......你害我残废......”
现实中。
推车的保卫干事突然感觉板车上一轻。
易中海疯了一样从车上滚落下来,一头扎进雪堆里。他根本不管右臂的伤势,用仅剩的左手在空气中疯狂挥舞,像是要挡住什么看不见的怪物。
“不是我!你滚开!”
易中海跪在雪地里,扯着破锣般的嗓子歇斯底里地大吼。
“是你挡了我的路!你不残废,厂里那个八级工的名额怎么轮得到我!”
“我也没办法!我要是不半夜拿锉刀把你机床的齿轮锉薄,第二天考核死的就是我!”
“你凭什么手艺比我好!你死有余辜!”
这几嗓子在寂静的深夜里传出去老远。
刘海中愣在原地,手电筒的光柱打在易中海那张扭曲疯狂的老脸上。
“快!快记下来!”刘海中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转头冲着保卫干事大喊,“他全招了!这是铁证!作案手法都交代了!”
两个保卫干事赶紧掏出随身的笔记本,借着手电筒的光,手忙脚乱地把易中海喊出的话一字不落地记在本子上。
就在这时。
一个毫无感情、冷硬如铁的声音,直接撕裂了幻境,在易中海的脑海深处轰然炸响。
“你以为满口仁义道德,就能洗刷你手上沾的血?”
“这业火,就是你徒子徒孙生生世世的报应!”
幻境中。
赵长河化作一只浑身冒着黑气的厉鬼,张开血盆大口,一口死死咬在易中海的右臂上。
现实里。
易中海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他原本已经熄灭的右臂上,再次窜起那种黏稠如墨的黑色业火。残存的肌肉在火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碳化,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焦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