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材本身的纹理在光线下泛着暗金色的幽光。匾额正中央,八个龙飞凤舞的鎏金大字,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杀伐之气,狠狠砸进所有人的视线里。
国士无双,仁心妙手!
右下角,没有落款,只有一枚鲜红的国徽印章。
上万人的礼堂,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动静都听得真切。
所有的呼吸都在这一瞬间停滞了。
刚才还在说风凉话的赵副厂长,手里的茶缸“哐当”一声砸在水泥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一裤腿,他却像被抽了骨头一样,整个人顺着椅子往下出溜。
国士无双!
这四个字重逾千钧。
在六十年代,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表彰。这是直接把陈平安的身份拔高到了国家脊梁的高度!有了这块御赐金匾,别说他们几个副厂长,就算是部委里的大佬要动陈平安,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
这就是彻底的法理封神!
角落里。
易中海的眼睛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一阵破风箱般的嘶嘶声。
指甲终于彻底抠穿了掌心的老茧,鲜血顺着木扫帚的纹理往下滴。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他一个死了爹妈的绝户,凭什么……”
易中海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满是尿骚味的拖把池旁边。
【叮!检测到易中海遭遇跨阶层地位碾压,信仰彻底崩塌,产生极致嫉妒与绝望情绪。】
【怨念值+8000!】
台前。
陈平安面色平静地接过那块金丝楠木匾额。
入手极沉。
这是他用那三头灵气黑猪肉,外加顺手治好了部委老首长多年顽疾换来的护身符。
他举起匾额,目光越过人群,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工人方阵前排的刘海中身上。
这位满脑子官迷的二大爷,此刻正踮着脚尖,死死盯着那块闪闪发光的金匾。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嫉妒和贪婪化作了一团怎么也扑不灭的邪火。
刘海中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后槽牙咬得咯咯直响。
“这么大一块金丝楠木……得值多少钱啊。要是能弄到我屋里挂着,我还当个屁的钳工。”
贪念一动,因果便生。
陈平安嘴角勾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四合院里这帮禽兽,永远学不乖。
那接下来,就拿你们来试试我这炼气二层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