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亲妈护着,只怕他也早就被打傻了。
“疯子!”陆丞安骂了一句。
在他心里最疯的就是陆父。
陆丞安洗完澡,换上衣服走出房间,和从婴儿房里出来的江晚柔打了个照面。
这一个月里,两人没敢再私下见面。
即使偶尔碰巧遇见,也都尽量避开。
只有吃饭的时候,两人不得不在一个地方待着,但两人不敢有任何眼神接触,彼此形同陌路一般。
婴儿房里传来陆傻子天真智障的声音。
他扮着鬼脸逗得婴儿床上小婴儿咯咯笑。
“漂亮姐姐,宝宝在对我笑!”
“他又笑了!”
陆傻子开心的又蹦又跳,一转身看到陆丞安。
“表弟,你也来看宝宝?”
陆丞安敷衍了陆傻子两句,就从江晚柔面前走过,出门了。
这一个月他在家里养伤,像受惊的笼中鸟一般如履薄冰,早已经憋坏了。
他的车刚驶出陆家大门,就接到江晚柔的电话。
“陆沉渊是装疯卖傻,他会将你送进监狱,我们必须先下手……”
“闭嘴!”
陆丞安冲江晚柔发起脾气。
“一个傻子他能做什么?”
“要不是你跟宋蔓禾说我强迫你,宋蔓禾也不会替你报警,我也不会被抓,更不会被我舅舅当场抓住我们睡在一起,我更更不会被我舅舅打的一个月不能出门。”
“江晚柔,你踏马以后再在我面前说什么死傻子装疯卖傻,设计我帮你除掉死傻子,老子踏马连你一块弄!”
江晚柔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
“陆丞安,我知道你心里委屈,我能看到你的委屈,我也好心疼你。”
“我没有设计你帮我除掉陆沉渊,我跟陆沉渊无冤无仇,从没想过要他死,我都是为了帮你。”
“不想看到你被陆沉渊害得死在监狱里。”
江晚柔躲在空房间里打电话,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人知道。
但她手机被动了手脚。
陆沉渊的耳麦里,将她和陆丞安的对话听得明明白白。
“你踏马少跟我来这套,我连最厉害的违禁药都用上了,他踏马就是个傻子,是个白痴!”
江晚柔见陆丞安不相信她,也没有再跟他争辩,更没有跟他吵。
她一边安抚陆丞安,一边让陆丞安将他私下拍的两人互动视频全部处理掉,别被陆沉渊抓到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