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家庭医生替陆丞安处理好背上的伤口,交代几句便离开了。
陆丞安跌跌撞撞摔下床,疼的他龇牙咧嘴。
“妈,救我!”
“我受不了了!”
“再这样下去,我会被舅舅打死的。”
“我也要疯掉了!”
“我真要疯掉了!”
陆丞安背上新伤叠旧伤,胳膊手臂上也是高尔夫球杆留下的伤疤。
陆佩琴心疼的抱住自己儿子,心里也被自己亲哥这种暴力的教育方式很不满。
她看到陆丞安身上的伤,心疼的都快碎了。
在陆家,陆父说一不二。
陆佩琴有时候也惧怕陆父,特别是陆父有时候看人,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不经意间会流露出瘆人的戾气,她也慌。
母子俩抱在一起痛哭。
陆佩琴的心里似乎也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
陆父每天早上都有喝咖啡的习惯。
她深夜在咖啡豆里动手脚。
这次她加大了剂量。
一个月后,陆丞安背上的伤逐渐康复,但是留下了永久伤疤。
卫浴室的镜子里,陆丞安看着自己的后背留下的伤疤。
还有他的胳膊、后腿也有。
每次挨陆父的打,他都会见血,身上留下永久伤疤。
这么多年来,新伤叠旧伤。
他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小时候亲眼目睹陆沉渊只是因为贪玩了点,都算不上犯错,就被陆父拿高尔夫球杆往死里打,直接将人打进医院,险些丧命。
那时候的陆沉渊才几岁。
从此他对陆父生理性恐惧。
以为挨打的只有陆沉渊,跟他没关系。
他又不是陆父的亲儿子,也不跟陆父住一块,只是偶尔跟随亲妈回来做客而已。
可是后来父母离婚。
他跟着亲妈回到了陆家。
陆沉渊又遭遇绑架差点死掉,虽然最终死里逃生,但人却成了傻子。
从此他成了陆家重点培养的继承人,成了陆父关注的对象,也成了挨打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