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杏一时间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
因着罗天杏压根就没有这种内宅之间的勾心斗角的方法的用武之地,这李霁瑄对罗天杏,十分的爱重。
哪像这罗虫,若是遇到罗虫这样的,罗天杏真是早弃了这样的人了,谁叫这罗虫是她的好大侄儿呢?
要是她自己生的,早八百年,就打得让他认不识家了。
罗天杏又叮嘱几句,让罗虫自己看着办。
罗虫自然也是千恩万谢,千应万应的,就下去了。
待这罗虫走了之后,罗天杏又踱步溜达至这院子里头。
罗天杏带着采菱跟汝清两个,溜达到了佑纺亭,欣赏风景。
“要说呢,那个叫秀燕的,也是心大。头先没跟罗虫好的时候,别人说她克夫也就罢了,如今呢。”采菱叹着气说。
采菱这么一说,这汝清跟罗天杏两个,都看向她。
“怎么了,皇后娘娘,不能说吗?”采菱显得傻傻的,就直肠子似的,有什么说什么,倒弄得这罗天杏跟汝清两个,觉得她有趣。
早把这个能逗闷子的放跟前就好了。
这罗天杏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所以呢?您觉得怎么看?”罗天杏问这个采菱。
“这也不说有什么看不看的。”采菱说,“这人和人之间,就是孽缘了,这罗虫本来跟这秀燕两个,就挺登对的。听起来这罗虫跟秀燕,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烁宁,就是那罗虫的另一面了。”采菱说。
“怎么讲?”罗天杏问。
“对于这烁宁来说,”采菱说,“不过是换个地方做活罢了,不过就是她看这罗虫又好糊弄,又吃她那一套的。这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就怕两个三个,他们几个纠缠到最后,这罗虫倒弄得——‘四个字’。”这采菱说着,收了话头。
“什么四个字?”汝清说。
“哎呀,左右不是什么好字。”采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