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芦宫里,罗天杏轻轻拨弄着茶汤,这安胎茶,她日日都喝得。
汝清,也是极有眼色的。
“那罗虫的事情,怎么说?”罗天杏问。
汝清说:“这罗虫,他相好的有很多,之前有个秀燕的,是个美人,又被人说成是克夫什么的,这罗虫跟着秀燕,没日没夜的腻歪。”
“眼下怎么又跑出一个烁宁啊?这烁宁又是谁?”罗天杏问。
“别提了。”汝清说,“这烁宁也真有个性格,嫡庶不分,乱了规矩的,也不管先来后到。这本来有个秀燕在这痴缠着这罗虫也就罢了,可罗虫如今呢,又嚷嚷着要娶通房烁宁,这烁宁也是不知进退的,竟之前还打了这秀燕。她惯是有些手段的。哎,听着我也心惊呢。”
汝清说,“说是之前这秀燕流掉的一个孩子,就是这烁宁搞的。现下才爆出来,可这罗虫也不问她如何的。这烁宁真是有些手段。”汝清说着,啧舌。
一旁的采菱听着,也是一惊一跳的。
这采菱跟汝清两个,最近要学着理事,因着汝清事多,又是忙,她一个劲的去照看罗天杏的起居,就够忙的了。
所以外头传进来的有些事情,汝清说,要带这采菱一起学的。
这采菱原也机灵,有什么看不惯的也直说,又嫉恶如仇,又不
景芦宫里,罗天杏轻轻拨弄着茶汤,这安胎茶,她日日都喝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