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柳湘莲跟尤三姐的喜事将近,薛蟠如今,也是走南闯北的。
柳湘莲,去寻他的老相好尤三姐,薛蟠,也来寻他的老兄弟柳湘莲啊。
薛蟠打了一个喷嚏,两眼泪汪汪,“什么?寻到了?”
“寻到了,可不寻见了吗。”他底下人说。
其实薛蟠此时出来,也是想趁机发一笔财。
他手里头的草料,也不多。
他本是生意人,嗅觉又是最为灵敏的。
知晓韶菖,近来四处搜刮草料。
待到他跟着底下人引路,走到那一片地界之时,一眼,便被那草料给吸引住了。
“听说这些草料,都是尤三姐的。”德福说。
“尤三姐?那不就是我兄弟的吗?”薛蟠笑道,“哎,他这个痴情人儿,如今,真让他寻到大金豆了。”
薛蟠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还好他们此番轻车从简,小船,好掉头的。
薛蟠,又带着他的几架小马车,速度很快,就赶到了尤三姐的地界。
一问便知晓,尤三姐,是这里的富户。
他又忍住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想着那母老虎,向来是有些手段的。”薛蟠对着德福说道。
“那也是为人不虚伪呀,像这样不虚伪的姑奶奶,往后,当咱们的少奶奶,还不错呢。”德福笑说。
“呸,爷,小爷我如今,是专管这家产的,女人,哪有家产舒坦,想啥呢,没见识。”薛蟠说。
薛蟠越走越欢快,想着此番,又能见到他的亲兄弟柳湘莲了。
“东家。”德福说,“如今柳湘莲人品是好,可您,切莫没什么心眼子,什么话都随口秃噜出来。咱们好不容易,挣下这些银钱,您别九成九的家底,都尽数给了您的兄弟,到时后果难料,我这丑话,可说在前头。”德福说。
薛蟠说话间,翻身下了马,咽了口唾沫,暗自想着,“你懂什么,亲兄弟好办事,我有分寸。”薛蟠说。
“况且再者说了,”薛蟠看着德福说:“这说到底,是什么呢,到时,这草料生意,我再笼络住,何愁没有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