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刘梅也说着,就搀着沈西兰,两个人踉踉跄跄的就离开了这慧香楼。
自回到屋子里,这麝月就关起门,放下帘子,她也不再看外头,不再理会。哎,这麝月对付这两个小姑娘,也只当是小场面,抓了个花生瓜子吃而已,又不是台上唱大戏,何必理会她们。她不紧不慢的。
这麝月又给自己煎了药,坐定下来,想着这天热了,寻个功夫回头去看看宝玉、看看鸳鸯倒是好的,她最近还真没怎么去看过。还有袭人,不知道袭人医治得怎么样了,这麝月也托各处人脉为袭人寻药呢。
这麝月还真去了,去了宝玉府上,她又带了些吃的,给袭人喂饭。袭人就这样老态龙钟地躺在床上,由着旁人伺候。
这麝月倒笑,“我说这鸳鸯整日忙前忙后,原当她是来服侍宝玉呢,没想到是服侍你。鸳鸯真是可以呀,先前服侍老祖宗服侍得周到,如今又服侍一位老祖宗。”麝月说。
躺在床上的袭人,白了她一眼,又笑了两声。
“我这行将就木的人了。”袭人说,“你要把我气出个好歹,你可赔不起呢。”
这麝月望着袭人,袭人这一身老病还没解开呢,众人各处寻了药方,依旧遍寻不见。这袭人里外里,也就接受了,不悲不喜,只垂着眼帘。
这鸳鸯也在一旁呢。
“嘿,我说。”麝月说着看向鸳鸯,鸳鸯方才才将目光从窗外转回来。
“你小声些,别惊着她。”鸳鸯说着看向袭人。
“你怕什么,我还怕她听不见呢,我就要说与她听。这左右咱们院里缺个孩子,要不你跟宝玉凑合了吧。”麝月说。
“呸。又来打我的主意。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我是为了复兴贾府,你当我是为了什么?况且我是领了工钱的,别把我当成那白吃饭的人好吗。”鸳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