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安自顾自的说着:“你说让人气不气,那些个干龌龊勾当的人,应有尽有,可偏偏这样没得选的,受折辱的人,明里暗里的,还受这世人的挤兑,呸,真真真真的要陪他们几声了。”
“哎,要是兜头兜脸的,都是好人,何至于胡思呢?”这文心安又说,她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劝自己早点睡觉。
这文心安这才发觉,自己心底存着这么一股子清高,跌跌撞撞一路走来,到如今,她依旧盼着离开此处,想要逃去一片世外桃源。
忽而,这文心安又像是有意折腾自己一般,趁着夜色,给自己沏了一壶热茶,斟上一杯。她又担心惹上茶醉,便寻了些点心果品摆在一旁。
正半醒间,这文心安忽然觉得腰腹这里有些拉扯,她怔怔地想着,自己当真是生过孩子的人吗?怎么会忘了呢?那如果生过,她的孩子又在哪呢?不对呀。文心安想着说。
其实文心安腰腹这边,是常有那种拉扯感,就好像真的生过孩子一样的那种感觉。
虽然她觉得,自己并没有生过孩子,从前,文心安一直琢磨,是不是长久在暗门子里熬着,得了一身劳损罢了。可如今想想,会不会当真遗失了一段记忆?
白日,这个文心安打开了一个箱子,这个箱子可是个宝贝,这里面全都是罪证物证。之前文心安在暗门子里面与人行那苟且之事,完事总会寻一件东西拿来。
要么就张口问那个人要件什么物件,好存作纪念。起先那些人呢,都不愿意给,后来往来得多了的,便真的留下了物件,文心安左右也攒了这么一箱子。
这箱子还挺沉的,是她安顿下来之后找人从那地底下挖出来的。
其实她早先在地底下弄了一个暗格,里面就放了这箱子,至今无人知晓。她没有亲自回那暗门子,只是派人从地板下面把这箱子给抬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