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岭山中,已荒废多年。”
她记下地名,又问:“最近可有人去过那里?”
周伯摇头,“没人敢去。都说那地方邪气重,进去的人会发疯。”
江知梨冷笑,“越是说邪,越该去看看。”
她起身要走,忽然想到什么,“你帮我查一个人——前朝太医署有个姓秦的医官,活着还是死了。”
周伯点头,“我尽快查。”
她离开老宅时,天已全黑。
回府途中,马车突然停下。
车夫低声说:“前面有人拦路。”
她掀开车帘一角。
街中央站着个女子,穿着宫女服饰,低着头,手里捧着一只木盒。
“是宫里来的。”车夫紧张,“要不要绕路?”
她盯着那宫女看了几秒,“下车。”
她走过去,站定在宫女面前。
“谁让你来的?”
宫女抬头,声音很轻:“淑妃娘娘让我送来些补品,请夫人保重身体。”
江知梨看着那只盒子,“放下吧。”
宫女放盒于地,退后两步,转身走了。
她没让人捡盒子,自己蹲下打开。
里面是一罐蜜膏,标签写着“安神养心方”。
她闻了一下,无味。
伸手蘸了一点,抹在指尖轻轻搓动。
有些颗粒感。
这不是普通的蜜膏。
她合上盖子,对车夫说:“把盒子送去厨房,让厨娘炖汤时加进去。”
车夫一愣,“您要吃?”
小主,
“我不吃。”她说,“有人想让我吃,那就让想吃的人吃。”
回到府中,她直接去了东院。
沈棠月近日每隔三日回府一趟,说是探母,实则是传递宫中消息。今晚正好是回府的日子。
她推门进去时,女儿正在梳头。
“娘?”沈棠月转头,“您怎么来了?”
“我问你,最近宫里有没有人病倒?”
“有。”她放下梳子,“两个洒扫的宫女,吃了晚膳后吐血,抬去偏殿就没出来。”
“吃什么吐的?”
“好像是点了新做的糕点。”
“谁做的?”
“御膳房新来的厨子,说是淑妃推荐的。”
江知梨眼神一冷。
又是淑妃。
她拉过女儿的手,“记住,接下来几日,任何别人给的食物,一口都不能碰。茶水也要自己带。”
“我知道。”沈棠月点头,“我还发现一件事——淑妃每五日都会去一趟佛堂,但从不烧香,只在角落站一会儿就走。”
“哪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