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上行期间,乐乐似乎因为密闭空间和上升的失重感更加不安,哼唧声变大,小手胡乱地抓挠着沈文琅,小脑袋在他颈窝处不安地蹭动,带着哭腔含糊地重复:“ba......bu.....a呜......”
“乖,马上就到了,爸爸在等你。”沈文琅低下头,用下巴轻轻蹭了蹭乐乐滚烫的额头,很心疼。
他稳稳托住乐乐的小屁股,同时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带着稳定而令人安心的节奏。
电梯直达高层办公区。
沈文琅抱着乐乐,直接走向高途的办公室。
门虚掩着,高途早已焦急地等在门口,一看到他们,立刻迎了上来,脸上的担忧显而易见。
“怎么样?还烧吗?”高途伸手想去探乐乐的额头,又怕手上的凉意惊到他。
“还有点低烧,但比刚才好点了。”沈文琅微微侧身,方便高途看孩子,同时快速说道,“陈彦白已经在楼下等着了,孩子交给你,会我来开。”
高途点点头,小心地从沈文琅怀里接过软绵绵的乐乐。
小家伙一落入带着淡淡鼠尾草香气的怀抱,鼻子抽了抽,大眼睛里立刻蓄满了泪水,哇一声哭了出来,比刚才在爸爸怀里委屈十倍,仿佛在控诉:爸爸你去哪里了!乐乐难受!
“好了好了,乐乐不哭,我在。”高途心疼得不行,连忙抱着他轻轻摇晃,低声哄着,一边用眼神示意沈文琅先去工作。
沈文琅快速整理了一下被乐乐抓皱的衣服,对高途说:“我尽快回来。”
又看了眼把脸埋在高途颈窝抽抽搭搭的乐乐,摸了摸他的小手:“乐乐听话。”
说完,他转身朝着会议室方向走去,等候在转角处的陈彦白立刻跟上,两人边走边快速低声交谈起来,努力让自己切换回工作模式。
高途抱着哭得可怜兮兮的乐乐,田鹤已经非常有眼力见地跟了进来,并轻轻带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好奇目光。
“高途,需要我做点什么吗?温水?毛巾?还是玩具?”田鹤轻声问道,看着平时冷静从容的高途此刻满脸心疼地哄着孩子,也觉得心软。
“帮我倒杯温水来吧,谢谢。”高途对田鹤点点头,然后全部注意力都回到了乐乐身上。
其实乐乐只是有点发热,医生说有点受凉,问题不大。但聪明的乐乐认定了这次生病是件天大的委屈,在高途怀里哭得格外伤心,眼泪鼻涕糊了一小脸,小身体一抽一抽的。
他不是大哭大闹,而是那种带着病中娇弱、断断续续、惹人心疼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