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皱了皱眉。
他二话不说,转身走向存放家庭药箱的箱子,找出强效抑制剂,动作利落地给自己注射了一针。
情况有些糟糕。
乐乐才刚满月,本身又依赖信息素,正是最需要两个父亲安抚的时候。
如果他进入易感期,寻偶症和依赖症就会发作,那种状态下,他没有办法保持理智。
高途的身体还没好,也不能和他做什么,在没有高途安抚的情况下,万一......万一他失控,伤害到乐乐怎么办?
而且,让高途一个人同时应对易感期的他,照顾年幼的乐乐,根本不现实。
沈文琅靠在柜子边,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他独自在书房里,拨通了王医生的电话,把这件事和盘托出。
“沈总,不是完全没有解决办法,但我必须提醒您,”王医生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如果优先考虑您的孩子和伴侣,选择这个方案,您本人会非常难熬。”
任何能让高途和乐乐安然度过的方案,沈文琅都可以接受:“没事,我无所谓。具体怎么做?”
“从您的腺体里,人工提取一定量的Alpha信息素给高先生送过去,用于安抚他和孩子。”王医生详细解释,“然后,您找人妥善照顾他们,自己隔离直到易感期平稳度过。”
沈文琅听完,觉得这听起来似乎并不复杂,甚至松了口气:“就这?”
哪里难熬了。
“沈总,没那么简单。”王医生说,“腺体被外力入侵并且强行抽取信息素,生理上和心理上都会产生应激反应,很痛苦。”
“更何况,您本身还有寻偶症和依赖症的病史,隔离期间,对伴侣和孩子的思念,会因为疼痛和孤独而被加倍放大。”
沈文琅反问:“那你给我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王医生在电话那头叹息:“目前来说,没有。”
“那不就得了。” 沈文琅扯了扯嘴角,很无语,“需要怎么做你来准备吧。”
疼点就疼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