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琅,”高途忽然抬手,捂住了乐乐靠近他们这一侧的小耳朵,虽然知道可能没什么用,“不要当着乐乐的面生气。”
仿佛印证他的话,乐乐似乎感觉到了气氛微妙的变化,小嘴巴撇了撇,发出两声短促的嗷呜,像是抗议。
沈文琅瞬间哑火,看了一眼高途怀里那团软乎乎的小东西,满腔的烦躁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瘪了下去。
他抿紧唇,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但脸上明显还挂着不高兴。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凑近飞快地低头想在高途唇上咬一下。
高途却偏头躲开了,低声道:“文琅,乐乐还醒着,你别当着他的面......亲我。”
沈文琅动作顿住,瞪着他,眼神里写满了控诉:“不能当着乐乐的面吵架,难道连恩爱都不行?”
高途被他这逻辑堵得一时语塞,心里那点无奈化开,没再说话,只是抱着乐乐的手晃了晃,算是无声的安抚,也是转移话题。
沈文琅得不到回应,更憋屈了。
好吧。
不能当着乐乐的面亲,那就等这小家伙睡着了再说。
沈文琅看着高途开始给乐乐读故事,自己就去了书房处理文件。
郁闷。
这两天他总感觉身上有些说不出的燥热,精力也异常旺盛,隐约有点着急上火。
刚才被高途转移了注意力,此刻静下来,一个被他忽略了许久的生理规律猛地撞入脑海。
距离上一次易感期爆发,已经过去两三个月了。
Alpha的易感期虽不像Omega的发热期那般规律,但大致周期他心中有数。
他从书桌抽屉里翻出电子体温计,对着额头测了一下。
三十七度五。
低烧。
结合身体的反应,易感期即将到来基本上是确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