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走回床边,低下头握住高途的手,认错:“其实是监狱打来的,高明想见你。我拒绝了。”
“那种人,不值得你费心。”
高途没有睁眼,只是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最终嗯了声。
见了该说什么?不知道。
但他知道对方会说什么。
不如不见。
“以后......跟他有关的事就不用告诉我了。”
沈文琅看着他,没有再追问,只是手臂环过他,释放出安抚信息素。
高途在熟悉的气息包裹下,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终是抵挡不住倦意,沉沉睡过去。
这一次,那只温热的手掌,只是规规矩矩地搭在他的被子上,没有再越雷池半步。
又是一个半夜。
高途是被沈文琅弄醒的。
经过这一段时日,高途早已筋疲力尽,只能再次沉沦于这片水深火热之中。
他一向独立,自己的事情从不假手于人。
但这次他实在被消耗得彻底。
甚至连喝水,都是沈文琅半抱着他,小心翼翼喂到唇边。
他想做什么,都只能告诉沈文琅,由他代劳。
而被这样“指使”着的沈文琅,非但没有丝毫不耐,反而乐在其中。
这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让他以往惴惴不安的心落到实处。
在一次尤为缠绵悱恻的亲密时刻,沈文琅执起高途的手,将戒指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他抵着高途的额头,声音因情动而沙哑:“原本约你吃饭那天想送给你的,结果出了岔子。你发热期的时候,我说要给你补偿......我把我的以后都给你当补偿,行不行?”
彼时,高途早已沉沉睡去,并未听见这句话。
沈文琅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将最深的情愫吐露:“老婆,我爱你。”
睡梦中的高途似乎感知到了这份浓烈情感,无意识地呢喃回应:“我......”
“......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