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本能无法克制,可是看着疲惫不堪的高途,眼中闪过挣扎。
他愧疚焦躁,同时也很痛苦:“高途,对不起,我......”
他的意识已经在逐渐被剥离,濒临失控。他怕不知轻重会伤害到高途,毕竟现在有孩子在。
高途看出他在极力隐忍。
他抬起沉重的手臂,用尽此刻全部的力气,主动仰头,轻轻吻了吻沈文琅汗湿的下颌:“没事,我还可以。”
“怎样我都不怪你。”
“我是自愿的,一直是。”
“沈文琅。” 他唤他,“我允许,就不用对不起。”
“叫我文琅。” 沈文琅滚烫的唇蹭过他的耳廓,有些情绪再也无法扼制。
高途闭了闭眼,回应:“文......嗯......文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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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短暂满足后的沈文琅,此刻显得很乖巧,当然,这其中更多掺杂着事后的心虚和忐忑,生怕高途有一丝一毫的不悦或冷淡,继而不再理会他。
高途累极了,闭着眼沉沉睡去。
沈文琅却不敢离开,也不敢再造次,只是眼巴巴地坐在床边,目光流连在高途的睡颜上,怎么看都看不够。
不知过了多久,高途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手指。
这个小动作却像触发了沈文琅某个敏感的开关,在高途眼皮微动、将醒未醒的瞬间,他立刻俯身,抢先开口:“对不起,高途,我......不是故意的。”
高途缓缓睁开眼,意识回笼的瞬间,身体各处传来的强烈酸痛感也清晰地席卷而来。
他轻轻吸了口气,只是极细微地动了一下,就感觉浑身的肌肉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牵一发而动全身,尤其是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的不适感远比上一次要强烈得多。
他蹙着眉,没理会沈文琅那没什么诚意的道歉,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无力:“......扶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