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闻言,立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手臂绕过他的后背,力道适中地托住他的腰,将人轻柔地扶起,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感受到怀中的身体绵软,他心头微软,低声问:“再喝点水?”
高途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
他隐约感觉到,这次事后清理似乎比上次要彻底些,至少身体没有残留那种令人不适的粘腻感,这让他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
上次......
自己说出的那些话,他真的觉得还不如失忆来的好。
沈文琅看着他略显苍白的唇瓣,心头一动,忍不住又凑过去,含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细细啃咬,吮吸了许久,直到高途不适地偏开头,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他在高途背后塞了个软枕,让他靠得更舒服些,这才起身去倒水。
将温水递到高途唇边,看着他小口小口地喝下,沈文琅又问:“要不要吃点东西?我让人送上来。”
喉咙依旧干涩生疼,吞咽都有些不舒服,高途摇了摇头,轻咳了两声:“营......营养液吧。”
流质的东西更容易下咽。
如果不是怕乐乐受不了,高途宁愿不吃。
他闭上眼,含糊道:“我再睡会儿......”
“好。”沈文琅立刻应道,为他掖好被角。
就在意识即将再次沉沦时,高途忽然又强撑着睁开一丝眼缝:“我睡着的时候......你不可以。”
沈文琅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心虚,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辩解道:“我那时候是易感期,没意识......现在不会了。”
他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可信些。
高途闭着眼,在心里默默回了一句:希望吧。
他现在连生气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是感觉到沈文琅的手还不太老实地搭在自己腰间,便无奈驱逐:“你的手,也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