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鹤震惊地睁大眼睛,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恭喜!”
“我们不在的这两天,公司的事要辛苦你和陈彦白了,后面给你们发奖金。”
田鹤很快从震惊中恢复,开玩笑地说:“结婚可是大事,高副总要给我发多少?”
高途无奈地笑了笑:“我权限范围内能批多少就发多少,行不行?”
“行啊,当然行。”田鹤站起身,“那我先去办事了。祝沈总早日康复。”
到第二天七点钟,病房里的鼠尾草信息素淡了很多。
沈文琅在疼痛中醒来,一睁眼就看见高途伏在床边,握着他的手睡得正沉。
感受到沈文琅的动静,高途立刻惊醒,下意识地继续释放信息素:“沈文琅你醒了?抱歉,我睡着了,很疼吧。”
“不要再释放信息素了,我没事。”沈文琅虚弱地说。
高途没有听他的,信息素的气息反而更浓了些。
“你一直在这儿?”沈文琅没力气制止他,只能皱眉问道。
高途摇了摇头:“没有,刚来。”
“脸色差的像鬼......”沈文琅因为疼痛声音不大,“高途,你骗鬼呢?”
“这种时候你得留点力气,别说话了,估计还要疼几个小时。”高途无奈地劝道。
门外传来一个挑衅的声音:“沈文琅,你也有今天。”
沈文琅和高途往门外看去——是花咏和盛少游。
“盛总,花秘书。”高途连忙起身打招呼。
盛少游漫不经心地点了下头,花咏笑了笑:“高途,好久不见。”
“你来干什么?”即使有气无力,沈文琅还是没好气地问。
盛少游毫不客气地回敬:“来看看你死没死。”
沈文琅强撑着:“谢谢啊,活的好好的。要不进来坐坐?”
现在屋里到处都是高途的鼠尾草信息素,盛少游作为Alpha根本进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