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枚设计简约却很有质感的戒指静静躺在黑色丝绒上。
也是他们信息素的款式。
高途向来隐忍,情绪很少外露,即便内心波澜起伏,泪水最多也只是蓄在眼眶里。
他真正意义上的落泪屈指可数。
上一次,是与沈文琅时隔多日的意外重逢。
上上次,是酒店那混乱失控的一夜。
但这一次,看着这枚戒指,触摸着掌心沈文琅微凉的手,他再也无法控制住情绪。
“沈文琅......”他低声唤着他的名字。
陈彦白见状,默默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高途把那枚戒指重新放回去。
他想,他知道该送沈文琅什么生日礼物了。
“疼......”沈文琅无意识地低语,就像被困在梦魇里,额头渗出冷汗。
高途闻言,鼠尾草气息在病房里像不要钱一般弥漫。
他的面色随着信息素的持续释放渐渐变得苍白,但看到沈文琅因此而重新安静下来,他抿了抿唇,继续坚持着。
这时田鹤提着保温盒和一大袋水果推门进来。
“高途,先吃点东西吧。”田鹤说着,将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你这样下去不行的,适当还是要休息。”
“我没事。对了田鹤,当时地库人多,常秘书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了?”
田鹤从袋子里拿出几个橙子和苹果,取出随身带的小刀,熟练地开始削皮切块:“沈总受伤的事瞒不住,公司同事群都在传。但是,大家不知道伤人的是你父亲,常秘书对外统一说是竞争对手恶意报复。”
“那我和沈文琅的事呢?”高途很关心这个。
他把水果整齐地码放在一次性餐盒里,然后递到高途手边:“放心,你们以前那几年就比较亲密,保卫科也没往那方面想。”
“好,回头帮我跟常秘书道谢。”高途接过果盘,轻声跟田鹤道谢,却没有立即吃,“你可以再帮我个忙吗?”
“你说。”田鹤凑近些。
“民政局网上帮我登记一下九月十二号的预约,”高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先不要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