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完全没料到高烧中的沈文琅还有这么大的力气和如此快的动作,一时不察,真被他结结实实地压住了。
沈文琅残存着模糊的理智,特地避开了他的嘴唇,但那密集的亲吻却落在了他的额头、眉心、眼睑、脸颊、鼻梁......
每一个地方。
高途起初十分抗拒,身体紧绷。
虽然内心深处对沈文琅的触碰并不算抵触,但这样被意识不算完全清醒的Alpha强势地按在床上亲吻,总归让他感到不安和失控。
一颗心悬着,生怕对方会在病中做出更逾矩的事情。
然而,当他察觉到沈文琅的亲吻虽然急切,却始终停留在面部,并没有进一步侵犯的意图,只是满足于这样略显幼稚的盖章式的亲吻,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了下来。
慢慢地,高途从最初的抗拒和紧张,到后来的无奈,再到最后,基本上有些麻木了。
高途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灼眼的光影,感受着脸颊上不断落下的轻吻,心里涌起一个荒谬又带着点认命的念头:
再这样下去......
恐怕真的快要被他亲习惯了。
等沈文琅终于结束亲吻,高途才微微动了动被攥住的手腕,声音低哑:“松开我吧,我去给你倒药,你先把衣服换了。”
“不用。”沈文琅眉头紧锁,显然对高途的离开极为抗拒。
高途态度温和却不动摇:“不行,要听医生的。”
沈文琅没辙。
高途下楼去冲药,刚泡好,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高途不疑有他,以为是医生又回来有事交代或是公司有要事,把药放到茶几上,走过去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他甚至没看清来人的模样,就被两个保镖强有力的手臂猛地制住,反剪到身后。
“什么人!”
高途第一反应是怕他们伤到乐乐,心头一凛,用尽全部力气挣扎也挣脱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