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尽量不惊动沈文琅,将他浴袍的袖子挽了上去,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臂,方便医生注射。
只是......
他这才反应过来,这浴袍怎么这么湿?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就这样直接躺下睡觉,怎么可能不感冒呢?
王医生动作利落地完成了注射,又叮嘱了几句用药注意事项和观察要点,便提着药箱离开了。
卧室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
或许是因为针剂的刺激,或许是因为高途带来了慰藉,沈文琅烧得有些迷糊,却遵循大脑,开始用干燥的嘴唇亲吻高途的脖颈。
高途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拒绝。
他想着两个人的关系,自己如果反应过度反而显得奇怪,便默默忍受了。
沈文琅似乎觉得不满足,亲吻的轨迹缓缓上移,落在了高途敏感的耳廓和耳垂上。
一阵酥麻的痒意窜上脊背,高途下意识地偏头躲了躲,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推开他的冲动。
他内心告诉自己:沈文琅受凉发烧,追根究底是因为自己,而且他还有依赖症,不能在这种时候表现得冷漠和不负责任。
沈文琅在朦胧中不断试探高途的底线。
见亲吻耳朵和脖颈没有被制止,他的动作又移到了高途线条流畅带着薄薄肌肉的肩膀,甚至还有继续向下的趋势。
高途终于忍不住开口制止:“沈文琅,我知道你有意识,不可以继续往下。”
沈文琅动作一顿,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冷哼,像个赌气的孩子。
但他还是听话地没再往下,只是重新将滚烫的额头抵在高途的肩膀上,安静了几秒。
不能往下?那往上总可以吧?
这个念头或许在他烧得有些糊涂的脑子里闪过。
下一秒,他忽然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摘掉了高途的眼镜,随即利用体型和力量的优势,一个巧劲,将毫无防备的高途按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紧接着,灼热的吻便铺天盖地般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