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来在酒店,那也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
可是......
明白归明白,他依然无法坦然面对那个完全陌生的自己,以及和沈文琅之间突然变得如此亲密无间的关系。
怎么会变成这样?
此刻,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推开,沈文琅拿着熨烫平整的西装走了进来,尽可能表现得平静:“你昨天说,今天要回公司。西装熨好了,起床吃饭吧。”
他努力维持着镇定,只有这样才能让高途的尴尬减少几分。
高途看着沈文琅,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神里写满了无处遁形的惊慌。
沈文琅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其实挺郁闷,但也只能强忍着,转身道:“快迟到了,我在楼下餐厅等你。”
说完便离开了房间,留给高途独自整理情绪的空间。
高途看着关上的房门,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他动作有些迟缓地换好衣服,起身时,身体某处细微的拉扯感已经不明显了,可还是让他不可控地想起了那一天一夜的荒唐......
太可怕了。
他突然有些庆幸。
还好昨晚的自己恢复了几分意识,及时跟沈文琅商量好不再提及,否则现在他连见到沈文琅的勇气都不会有。
走到餐厅,高途光是看着坐在桌子对面等他的沈文琅,心脏绷得紧紧的。
他胡乱吃了几口,想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氛围,伸手去拿手机:“我吃好了,先去公......”
“吃完。”沈文琅的手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机,语气平淡却没有拒绝的余地。
高途看了看餐盘里剩下的大半块三明治和几乎没动的牛奶,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重新坐了下来,认命般地拿起食物。
这顿早餐在沉默中结束,高途全程低着头,不跟沈文琅有任何眼神交流。
饭后,沈文琅显然想和高途一起去公司,但高途抢在他开口之前说道:“陈彦白他们说到时候在一楼大厅等我,如果一起走的话,会被其他同事看到。”
沈文琅:“......”
他被这话堵了回去,脸色不太好看。
没等沈文琅再说什么,高途便仓促地拿起包出了门,看似不急不缓,但背影还是像逃离去避难。
看着被关上的门,沈文琅的心情恶劣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