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总觉得高途会翻脸不认人，可是，他叫自己文琅了。

虽然他很想让高途依赖自己，可是......

他叫自己文琅了！

就光这个称呼，他就没办法不尊重高途。

“......好，”他松开手，声音沙哑，“我答应你，不提。”

他伸出手，搂住高途的腰，将侧脸轻轻贴在高途小腹上，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温度和生命的悸动。

两个人就保持着这个亲密而依赖的姿势，在静谧的夜里待了很久，仿佛时间都为之停滞。

“睡觉吧。”最终还是高途轻轻拍了拍沈文琅的背，打破了沉默。

“......嗯。”沈文琅闷声应道，依言松开了手。

这一夜，两个人的身体因为之前的谈话而略显僵硬，却依旧彼此相拥而眠，仿佛这是唯一能确认对方存在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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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煦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室内。高途缓缓睁开眼，初时并未察觉异常，又闭上眼缓了缓神。

再次睁开时，才惊觉眼前的环境熟悉又陌生。

这简洁冷硬的装修风格，这宽大舒适的床......

这是——

沈文琅家？！

紧接着，过去几天那些混乱而炽热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入他的大脑，清晰得让他不敢相信那个主动，甚至可以说是大胆的人竟然是自己。

“......”

他的面色瞬间一阵红一阵白，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这是梦吧？

一定是的。

以前的发热期，从未如此失控过！

是了，是沈文琅的信息素......

高途用力闭了闭眼。

虽然后面发生的许多事让他感到羞耻和难以面对，但仔细回想，这一切似乎也不能全然怪在沈文琅头上。

当时在楼梯间，沈文琅并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会对处于特殊时期的他造成如此巨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