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式两份协议,总共按了四个手印。
沈文琅自己也拿起笔,利落地签上名字,并按下了手印。
等他再回头时,发现高途已经自己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锁骨和一小片泛红的肌肤。
“不舒服。”高途的声音很平静,眼神却是能看出难以忍耐。
“我有点想......”他含糊地表达着需求,却又自我矛盾,“可是我又不想做那样难堪的事......”
发热期的本能与羞耻心在激烈交战。
他安安静静地往前挪了挪:“沈文琅,你再让我亲一会儿。”
“拿我当工具人倒是挺顺手。”沈文琅随口说一句,但还是依言将文件收好放稳,俯身再次吻住他。
然而,高途此刻心思格外敏感,这句玩笑话被他听进了心里,往深处去了。
这样......
对沈文琅好像不公平。
亲完后,沈文琅果断移开目光,声音很沉还带着喘息:“我去洗个澡。”
洗澡?
冷水澡?
高途脑袋昏昏胀胀的,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伸手去扯沈文琅的衬衫衣扣,但因为手上无力,扯了几下都没扯开。
“你做什么?”沈文琅按住他不安分的手。
高途很直白:“给你脱衣服。”
因为很喜欢,所以他不想欺负沈文琅,应该公平一点。
沈文琅一时没转过弯:“我看出来了。你热就脱你自己的,脱我的做什么?”
高途换了个说法:“关灯。”
“别关了,黑灯瞎火我没法照顾你。”沈文琅这个榆木脑袋还没完全明白他的意图。
“开着灯,不可以。”高途的表情很认真。
沈文琅这下总算听明白了:“你要做?”
他有些惊讶,毕竟高途之前态度明确地拒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