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彻底无言以对。
这家伙已经疯了,金钱和理智在他对高途的执念面前,不值一提。
看来,必须抛出一些实质性的东西了。
花咏放缓了语气:“不需要通过高明。等你状态稳定了,我告诉你高秘书在哪里。”
沈文琅根本听不进去:“不行,我一分一秒都等不了,我要尽快见到他。”
花咏抛出了最致命的一击:“你就不怕你现在这副失控的样子会伤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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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琅:“......”
伤到高途......
这是他绝对无法承受的后果。
但是话说回来,要是说对高途有那些肮脏龌龊的心思,他认了,毕竟易感期的欲望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但是伤害?怎么会!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不会。给我打最强效的抑制剂,我能控制住自己。”
花咏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自欺欺人:“寻偶症依赖症并发,信息素失控到需要被锁起来,你好意思提自控力?”
被花咏接连的嘲讽彻底激怒,沈文琅积压的情绪轰然爆发:“花咏,如果现在,突然音讯全无的是盛少游,你还能这么淡定?我的说教你会听吗?”
“但凡这件事放在你身上,你他妈能安心被关在屋子里,不闻不问,只是干等着?”
“明明知道了他的下落,你能毫无动作,只是耐心等待最佳时机?”
“你他妈根本不明白我现在的心情!”
花咏:“......”
他无法反驳。
花咏沉默着转身,目光掠过屋内正看着他的盛少游。
他知道,沈文琅的话虽然偏激,却戳中了他无法否认的软肋。将心比心,如果失踪的是他的盛先生,哪怕只有一丝线索,他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掀翻整个世界也要把人找回来。
等待?在确切的消息面前,每一秒都是凌迟。
良久,花咏淡淡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一丝对挚友处境的最终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