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咏想也不想,斩钉截铁地拒绝:“别发疯,不可能。”
“我一定要出去,” 沈文琅欣喜若狂,“我找到高途了!”
花咏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怎么会知道?
高途在京津的消息,除了应翼叔和自己,应该没有第四个人知晓。
他起身走到餐厅外,不动声色地试探:“谁告诉你的?”
“高明,高途的父亲!” 沈文琅迫不及待。
花咏:“......”
高明?
那个自私自利的男人?
无数个疑问瞬间闪过脑海,但他没有表露分毫,只是用一贯冷静的口吻提醒,质疑道:“你之前查到高秘书身世时,不是还吐槽过他这个父亲毫无底线。你怎么敢相信他的话?”
他试图用逻辑唤醒对方一丝理智。
“他连见面地址都发过来了!他敢骗我?” 沈文琅陡然变得阴狠暴戾,充满了Alpha的威慑,“我就弄死他!”
“......”
花咏听着他这完全被情绪支配的发言,无声地叹了口气。跟一个被寻偶症控制的Alpha讲道理,简直是对牛弹琴。
他换了个角度,试图用客观事实阻拦:“算算时间,周天你的易感期根本结束不了。你现在这个状态,怎么去?”
“所以才让你找医生来!” 沈文琅的逻辑简单而粗暴,“给我用药,想办法提前结束它!”
花咏简直被他蠢笑了:“你以为医生是阿拉丁神灯吗?对着擦一擦就能满足你所有愿望?”
易感期一旦出现寻偶症,那就是不可逆的生理过程,强行用药压制,后果没人承担的起。
“我不管!” 沈文琅彻底失去了耐心,“我必须去。”
“......”这家伙已经彻底没救了。
花咏深吸一口气:“他用意那么明显,就是为了钱而已,你能不能别在这种关键时刻,像个被本能支配的蠢货一样往上撞?”
“让他骗。” 沈文琅固执己见,“我有的是钱!只要能找到高途,我给他就是了。”
花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