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去年这个时候,沈文琅还因为他忘记提醒添衣而发过脾气。
——这才几月份,这么冷的天你就穿这么点?真当夏天过了?不知道的还以为HS苛待下属。
——抱歉沈总,我忘了看天气预报。
——你是我的秘书,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照顾我?怎么做好你的职责?成天病怏怏的,麻烦死了。
那些看似刺耳的话,现在回想起来,竟然带着别样的温度。
高途唇角泛起一丝苦涩。
他和沈文琅相处的时间太久了,久到突如其来的分别已经让他忍不住开始怀念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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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盛少游坐在客座上,见沈文琅推门而入,他冷着脸:文琅总,别来无恙。
沈文琅在主位落座,抬眼打量他:我们见面要么在打架要么就是坐在会议室。每次在打架之后,少游总的情绪都整理得这么快,跟人格分裂患者一样,实在令人佩服。
话语中的讽刺毫不掩饰。
盛少游懒得理会他的冷嘲热讽,毕竟跟一个狂躁症患者没什么好说的,干脆开门见山:听说柏桥他得罪你了?
要不是花咏又写信给他说没事,沈文琅现在才不会安然无恙地坐在这儿,早挨揍了。
消息很灵通。沈文琅冷笑,不过关于他的事免谈。
他是我盛少游的好友,人是风流了一点但本性不坏,我不可能不管。盛少游眼神却透着坚持。
“确实,在你盛少游眼里,不管多风流也就只是有点而已,”沈文琅煞有其事地抬了抬下颌,阴阳怪气道,“三十二个前任就跟复制粘贴的一样,放一起都未必认得出来哪个是哪个,搞批发说不定都得来你这里进货,好不潇洒。”
盛少游恼羞成怒:“沈文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