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别那么大声。”沈文琅身子后仰,双手环胸,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如果不想被赶出去,那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盛少游眯了眯眼,不屑道:“你赶一个试试,明天盛放生物和HS彻底决裂的消息就会出现在江沪头条上。”
沈文琅强行把翻白眼的冲动压下去:“盛放生物预约的时候,HS还没有下达跟李柏桥相关的指令,所以你应该不单单是为了这一件事来的,说你的正事。
沈文琅,都说你向来公私分明。盛少游掀了掀眼皮,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上来,是个很不明智的选择。
你明智?沈文琅嗤笑,你因为花咏截HS的单,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这么说?如果不是因为花咏,老子早他妈报复回去了。
沈、文、琅!你有什么资格提花咏!盛少游怒了。
沈文琅懒得跟他掰扯,不耐烦地摆手:你到底来干什么的?
你听不懂人话?我不是说了,为了柏桥。盛少游紧紧皱着眉,昨晚他就给我打过电话了,说是因为高秘书得罪了你,提前预感你要下狠手,让我帮忙。
我也说了,免谈。
那我私下去找高秘书,盛少游淡淡的,似乎胜利在握,我想他一定会给我这个面子。
盛少游!沈文琅的声音骤然冷厉,高途的名字像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他压抑的怒火。
怎么了沈文琅?盛少游勾了勾唇。
沈文琅一字一顿:你敢给高途找事,我就不会再看在花咏的面子了。
盛少游摊了摊手:单纯聊聊而已。
盛放生物那么大一个集团摆在那儿,你作为CEO,是聊聊还是施压你心里有数。沈文琅眼神直勾勾地瞪着他,高途向来顾虑多,你去找他,他就只会松口和妥协。
盛少游冷哼一声:倒是护短。
你以为为什么挖不走我的员工?HS可不止是工资高,他们私人时间不需要管商业有关的任何人任何事,我劝你省省。沈文琅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既然没别的要聊那就到这里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对话,秘书处的事已经够他烦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