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节度使府,酒宴正酣
圣旨一路疾驰,终于送到了河西节度使府。
时值傍晚,府内正大摆宴席,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舞姬翩翩起舞。
河西节度使李崇豹,一个脑满肠肥、眼神精明中带着些许慵懒的中年武将,正搂着美妾,接受着下属们的敬酒。
传旨太监风尘仆仆地被引入宴厅,与这歌舞升平的场面格格不入。
他强忍着不满,宣读了皇帝的旨意。
厅内音乐戛然而止。
众人目光都聚焦在李崇豹身上。
李崇豹慢悠悠地放下酒杯,甚至没有起身接旨,只是打着哈哈道:“哎呀,公公一路辛苦!
陛下忧心边关,我等臣子感同身受!
胡人猖獗,着实该打!”
他话锋一转,面露难色:“可是…公公您也看到了,我们河西地瘠民贫,兵少粮缺。
最近西边那几个羌人部落也不安分,频频扰边,老夫的兵力捉襟见肘啊!
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李崇豹心想:抽调三千兵马?
开什么玩笑!
老子的兵是看家护院的本钱!
去铁狼关跟胡人死磕?
赢了是张三金的功劳,输了折我的老本!这种亏本买卖谁干?
他手下一位心腹将领立刻帮腔:“是啊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