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哭啥,今天是好日子,该笑。”
何大清站在一旁,看着兄妹俩的样子,眼眶也红了。
他以前性子木讷,跟傻柱的关系也算不上亲近,这次来京,心里本来还有点忐忑,见傻柱这般体贴,心里的石头顿时落了地。
白术走上前,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柱子哥,辛苦你了。白云能有你这么个大哥疼着,是她的福气。”
傻柱笑着点头:“一家人,说啥辛苦。快,都进去歇着,喝口水。”
正说着,远处传来了汽车喇叭声。两辆印着高校校徽的大客车缓缓驶来,车门一开,几十位宾客说说笑笑地走了下来,都是何白云和唐搏虎的同事、同学。
傻柱赶紧迎了上去,笑着招呼:“各位来宾,一路辛苦!里面请,酒菜都备好了!”
宾客们笑着应和,三三两两地进了彩棚。
傻柱早有安排,95号四合院那边,只请了两家——老王头和易中海。两人一早就来了,老王头拄着拐杖,看着基地里的热闹景象,笑得合不拢嘴;易中海穿着件灰色的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眼神里满是欣慰。
李晓翠也来了。她跟着傻柱带了几年孩子,心情舒畅,加上空间里的食材调理,多年的心脏病居然痊愈了。
她一见到夏润、秋润这对姐妹花,眼睛就亮了,拉着两人的手,高兴得不得了。
姐妹俩对她也有种天然的亲切感,乖乖地坐在她身边,叽叽喳喳地跟她聊着天,说的都是学校里的趣事。
何大清这会儿早没了往日的木讷,他拉着何高原、何高云两个孙子,左看右看,喜得合不拢嘴。
两个小子虎头虎脑,眉眼间跟傻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嘴巴又甜,一口一个“爷爷”,喊得何大清心花怒放。
他转头看向易中海,笑着递了根烟过去:“老易,咱们这辈人,总算熬出头了。”
易中海受宠若惊地接过烟,点着了,深吸一口,感慨道:“是啊,想当年,我在四合院里算计你,谁能想到,今天能坐在一块儿喝喜酒。”
两人相视一笑,几十年的恩怨,仿佛都在这一笑间,烟消云散了。